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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vember 10 关于李焕民老师的只言片语繁忙的十月终于过去,难得这个月相对清闲一些,可以记录一些随性的文字。
今天在整理著名版画家李焕民老师在藏族祥巴研讨会上的发言,想起之前关于李老师的一些记忆,忍不住想要记录下来。
我第一次整理李焕民老师的录音资料是在去年的11月份,当时我们杂志正创刊,李焕民老师作为杂志的第一期封面人物接受了我们的专访。很遗憾那次采访我未曾前去,只是帮忙整理了同事带回来的采访录音,但我当时记录下了对李焕民老师的初次印象:在采访录音中,老先生的声音很哄亮,其清晰辨识度远高于记者和旁边人的问话,如若不是亲耳听见,真的让人难以相信这么洪亮,这么有精神的声音是一位近八旬的老先生说的。更加让人不可思议的是,仅仅只是一个采访录音,你就能从中感受到老先生的人格魅力,无论是他对于往事的回忆还是对自己画作的总结分析,或者是对当前社会局势的关注等等等等,都会让人不自觉的油然而升一种崇敬之情。很多人都知道“说话是种艺术”,同一段话经由不同的人说出来给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,有些人说出来让人感觉苍白无力,有些人说出来却觉得有意思极了。是的,听完录音我就想说一句话:这真是一位很“有趣”的老人。
录音整理好以后,同事带着打印好的文稿去李老师家请他审核,随后带着两张写得满满的文字稿和一封感谢信回来。原来李老师认为采访的时候有一些话说的不是很恰当,有些时间、人物也说的有些差错,所以又重新依照我们的采访提纲仔细的“回答”了每个问题,只是这次是以文字的方式。因而在李老师的感谢信中,首先对此表达了歉意。在感谢信的抬头,写有我的名字,在信中,李老师也再次谢谢我对他文字的编辑整理,尽管他并未曾见过我。当时我就有一种莫名的感动。这是一位认真的老人。
几个月以后,我又一次采访了李老师,由于时间紧迫,我是通过电话采访的方式,请他谈一幅作品的创作,谈当时的创作背景和创作想法之类的。电话中李老师的声音仍然是条理清晰,他的记忆很好,什么年代有哪些人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这一聊就是半个多小时。当时已经过了正午,中途李老师的夫人曾让他休息,说李老师还没吃饭呢,请我们下午再打过去。李老师不同意,说正跟随记忆走曾经的路呢,要是打断了,一时又想不起来。所以,这么一聊,又是半个多小时。 由于那期要采访的老师非常多,稿子也赶得很急,所以我将李老师的电话录音编辑整理好以后就直接排版了,并未曾给他过目。直到第一次彩稿出来,我想起第一次整理录音的事情,还是担心文章出什么差错,便打电话过去询问李老师的意见。李老师很宽容,说我们时间也紧,不如就在电话里把整理好的稿子念给他听,如果有听到错误的地方可以马上改正。于是,我另一位同事就着电话,一字一句的念给话筒那边的李老师听。幸好,通篇文章下来,李老师只改了一个地方的一个字,将“一些”改成了“一个”。当时那句话说的是:我在西藏看到一些被挖去了双眼的农奴。李老师说不能说是“一些”,我当时只看到一个这样的农奴,所以要改成“一个”。这是一位严谨的老人。
其实我在很多场合下见到过李焕民老师。开幕式上,座谈会上,美术培训班上……每一次碰面都会让我加深一份对李老师的敬重。我也拍过许多李老师的照片,大多时候他都在跟画家们交流。从其他认识或不认识的画家言谈中,我也有经常听到李老师的名字,那种崇敬之情,溢于言表。
最近这次与李老师接触,是在藏族祥巴艺术展的开幕式当天。因为这次展览所有到场的专家学者都是我在负责接待,所以当时忙得一团乱。原本应该由我写的发言稿也改请另外同事帮忙写了。 当同事告诉我李焕民老师到了时,我正忙着接待来自藏族地区的几位学者。等我匆匆赶到展厅时,李老师已经在那里看绘画多时。展览还没开幕,其他人还不能允许进入展厅,所以除了几个工作人员,偌大的展厅里就只有李老师和他的夫人在仔细的看画。 李老师每幅画都看得很仔细,我不好上前打扰,便在一旁与他的夫人聊了几句。也是通过这次对话,他的夫人才将我本人与我的名字对上号了,因为之前一直都没有跟她见过面。
我没有想到之前同事准备的发言稿要给李焕民老师(本来是为另外一位老师准备的,临时有了变动)。李老师仔细看完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这是否我写的,我摇头,说是另外一位同事写的。然后李老师就说里面的内容写得有点片面,在前面要加上一段话才可以。说着就拿出笔在纸上写下了那段话,在念给我听的时候还解释了一番为什么要加上这些。加上这段话确实就好了许多。我又感动又有些羞愧。在我们正聊着的时候,原本要用这篇发言稿的老师来了,在李老师的劝说下,这位老师终于同意用这篇发言稿,而李焕民老师则即兴发言。 说到这里就讲一点题外话,其实多数人都知道,很多艺术家画画很不错,但要发言什么的还真是不太好,这需要一定的口才。李焕民老师是属于那种会画,会写,会说的艺术家,所以这种画展致词还真难不倒他,他也从来就没有准备过什么发言稿。
事实确实如此。由于之前李老师在展厅已经将这些绘画仔细看过,所以在随后的开幕式致词中,他的发言非常精彩,及至台下的几位参展艺术家听了都非常感动,也深受鼓舞。在下午的研讨会上,李老师最后一个发言,言辞真诚。他与在坐的画家们说,“对于艺术这个问题,是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所以别人说的意见如果能够考虑考虑那就考虑考虑,如果觉得跟我的想法不一致,那就不要考虑,还是按照自己的路子走。因为我也是搞创作的,我也经常听别人评我的画,有时候他们说的跟我的想法不一致,我又说不出来,这很难受。我跟大家都很熟悉,是好朋友,所以我就很直接的讲了这些话,至于说讲得对不对,你们能不能听,你们可不要放在心上,大主意还是要自己拿。我谈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提高我们的质量,现在不是数量问题,而是质量问题。你们现在看过去历史上的画,一个朝代三百年能留下几幅画?大部分都淘汰了。所以我也希望在这个大转折的时候,你们这批人能真正扛领起时代转折的任务,能够做出一些榜样,给其后的藏人踏出一条路,这是你们的功绩,也是载入历史的事。今天我表扬的话说的不是很多,也希望你们不要多心了。”
就是这样一位艺术老前辈,他在用自己独有的人格魅力,艺术魅力感染并影响着一大批人,与他接触过的人,与他交流过的人无不被其认真、严谨的态度所感动。我庆幸自己得缘认识了这位老师。衷心祝愿李焕民老师身体健康,万事如意! November 09 仓央嘉措今天收到朋友送我的《仓央嘉措诗传》。当当网果然够慢,用了一周多时间才到我手里。尽管之前早已在网上看过这位活佛的许多诗歌,但对于他个人的详细介绍还是少有涉及。与多数人一样,我也以为那首广为流传的“那一天,那一月,那一年”出自仓央嘉措之手,虽然也看过网上许多对此质疑的言论,但我终究是没有当真,如今看到这本书,才发现那些质疑所言非虚。也许,对于媒体而言,我还是更加偏向于传媒。
所以此刻的我,为了证实书中所述,搜到了《央金码》这张专辑,看到了其中“信徒”这首歌的歌词,果真就是“那一天,那一月,那一年”的词句。只是很可惜,那么美的语句,我却没有从歌曲的旋律中听出相关的意境。
记得最早看到仓央嘉措的诗是那首《见或不见》,文字极简却又极美,由不得人不喜欢。可在这本书中我却并未发现她的踪迹,也不知是不是又一个“张冠李戴”。从本书所列的仓央嘉措的诗歌来看,其间的风格、用语真的跟被大众广为流传的几首情歌风格相差太多。是否真的与书中这段话相契:如果仔细的比照《信徒》与业已被学界认定的“仓央嘉措情歌”,任何人都可以看得出来,它们的文字风格完全不一致,《信徒》的修辞之复杂、意境之优美、文字之洗练,在“仓央嘉措情歌”中完全找不到一丁点影子。
可是,也正是由于这些情诗,才使得仓央嘉措的名字被人广知,只是不知,是谁的文字成就了仓央嘉措的名字,异或是谁借仓央嘉措的名成就了这些优美文字的流传。
见或不见
让我住进你的心里
October 23 片断 已经很久没有写自己想写的文字,刚才翻到曾经记录的文档资料,看到这篇东东。才只写了四篇,暂且放在这里,我应当继续写下去。
(一)改变
以前发现Tina很漂亮,现在发现她没有内涵,
曾经觉得Bobi很温柔,现在觉得她很庸俗,
以为Katy很可爱,现在发现她很刁蛮,
曾经性格温和的老板,脾气越来越火爆,
矜持的同事,变得越来越八卦,
讲究品位的朋友,穿着越来越低俗,
就连家中一直乖巧的小猫都越来越爱睡懒觉,
我不明白,这个世界为什么越来越糟糕。
我整天对谁都指手划脚的挑是非,
终于有一天, 被我挑剔的人们开始发怒了: 一向宽容的你,怎么越变越小气!
我重新审视自己,这才发现, 原来,看别人的不足越来越多,是因为我们的心胸越来越小。
(二)寻找纯真
我是一个很纯真的人, 可我发现身边的人都很不单纯。
邻居太婆有什么好吃的总会给我端来一些, 我知道年迈的她这么做无非是希望我能够经常照顾她;
同学大兵每次出差都会给我带礼物, 我知道他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我在他老婆面前掩饰罪行;
老板在我生病的时候爽快的放假期, 我知道往后让我加班熬夜的日子会有很多;
女友会经常体贴的为我收拾屋子, 但我知道,她是在尽一切的可能搜索我的外遇证据。
我很不开心,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,付出总得要有所回报? 为什么人们在付出的同时,总是在计算着回报的价值?
我要到哪里才能找到一个真正纯真的人呢?
有一天,我遇到一个女孩,
她帮我收拾屋子,整夜陪伴生病的我,帮我查找工作上的资料, 我开心时陪我欢笑,我难过时陪我哭泣,我生日时给我从未有过的惊喜…… 她尽一切的可能为我做了很多很多事。
我对她说,有一天,我会报答你。 她却说,我不要你的报答,我只要你幸福快乐,只想看到你开心的笑。
我不相信世上会有这样的人,怀疑她有其他的企图, 所以,我仍然没有给过她信任,我想,她是一个很有心计的女孩。
直到有一天,她从我眼前彻底消失, 留下的漂亮信签上只写下一句话:当一个人不再单纯,就算遇到真正纯真的人,他也会拒绝相信。
我总说这个世界太复杂, 可我却忘了, 把别人想得太复杂,是因为自己不简单。
原来,当我用那样的心思去揣度别人时,我就已经不再单纯。
(三)人心
小美羡慕同事的漂亮,最后却因嫉妒毁了同事的容貌;
哥们儿小文深爱自己的女友,最后却因害怕被女友抛弃而痛下杀手;
妹妹一向好强自信,最后却因一时的失败万念俱灰;
邻居的儿子总想考第一,最后却因考试作弊被记处分;
世上的一切似乎都要讲求平衡, 就像天秤的两端一定得持平, 就像高扬的秋千,在最高点过后一定要回到平稳处,
也像,我手中的这把软尺……
我可以平放
竖放
斜放
但无论我要如何放置,我都得让软尺处于一个水平的状态, 否则 稍不小心,软尺便会弯曲。
而我们人心 就像这软尺,如果拿捏不好就会扭曲。
(四)揉进沙子的眼睛
我有一双清澈的眸子, 喜欢这世界触目可及的美好。
我喜欢看海, 看鱼儿在碧波荡漾中悠闲的散步;
我爱抬头看天, 看鸟儿在蓝天白云下自由翱翔;
我爱看孩子的笑脸, 那么纯真无邪惹人怜爱;
朋友的一个鼓励让我看到了真诚;
恋人的一个拥抱让我看到了关爱;
……
可是有一天, 我的双眼揉进了沙子, 眼睛很痛,很痛。
我去看海, 只看到波涛汹涌;
我抬头看天, 只看到乌云密布;
我去看孩子, 只看到他们的任性刁蛮;
我在朋友的眼中看到了虚伪, 我在恋人的话语中看到了冷漠, ……
眼睛好痛,好痛, 为什么现在的我看到了世上一切的丑恶?
我的心告诉我, 因为眼睛揉进了沙子, 所以看整个世界都是痛的。
October 20 协作 从九月底忙到现在,所有事情终于告一段落,虽然后面还有不少收尾的工作,但总归是可以松口气了。回想这个项目的所有工作,脑子里闪现出两个字:协作。是的,所有事情,如果离开了协作都不可能完成。
到阿坝出差八天,一是为实地看看那边的风土人情,二是为了了解“藏族祥巴”这群画家的创作情况。在此期间受到好多人的帮助,才使得所有事情能顺利完成。除了文化局的巴局长给我们的诸多支持,文化馆的旦馆长及其他几位老师也给了很多的照顾。还有这群从阿坝各地赶到马尔康集中创作的画家。短短几天,已经跟他们非常熟悉,我每天看他们作画,听他们讲藏族的文化、艺术及宗教。他们对我提出的问题也总是很仔细的回答,很认真的给我讲解他们绘画中的内涵,因为那里面许多藏传佛教方面的东西是我无法完全理解明白的。。。。谢谢你们--来自雪域高原的藏族同胞。
国庆节期间,为了做网站,我又连续几天跟网站设计师交流。期间因设计不满意而几次让设计师修改。谢谢设计师的耐心和大度,虽然中间有一些闹得不愉快,但还是按照我的要求修改了。如果没有相互的理解,这件事就不会顺利完成。
藏族祥巴画册、台历、明信片等一系列东西今天已经送往印刷厂。这些文字化了我很大的精力,尽管有王老师帮忙提供之前的文字素材,但最后还是几易其稿;设计上的事情我本不太了解,可还是要跟设计沟通、交流,提一些风格上的建议。可是,也正因为有了他们的帮助和协作,这本画册才能得以顺利完成,而我也学到了许多之前不曾了解的知识。
谢谢所有协作的同仁。 October 19 碎片 上周末又是两天没有出门,发现自己已经快宅得没救了。
一直在忙的项目终于快要完成,心情好了许多,期间的许多不愉快也已烟消云散。这似乎是我的优点,永远不会把不开心的事累积心中,也或许是自己太懒了吧,懒得整理脑中杂七杂八的事情,所以咯,干脆点,让脑子每天都像一张白纸,写得不好的扔掉,写得好的留下。这样多好!
很久没有记录自己的心情,我开始有些怀念曾经的博客。以前每每有人问我为什么喜欢写日志时,我总会回答“我在为老了的自己储存记忆”。年轻的现在,我们可以去很多地方,可以认识不同的人,会有不同的心情,不同的感悟。所有的这些记忆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,微不足道,因为我们可以随时回忆,可以随时想起某个瞬间,所以,我们觉得没有记录下来的必要。可当我们老了,所有的这些记忆却都不在了,哪怕你很想再去记起某段快乐,也只能是无能为力。如果在那时,你能看到年轻时记录的思想成长,能看到曾经的某个片断,那该是件多么高兴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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